听他们一惊一乍的”
“可是,绥绥说得很严重啊”孟恬恬用她那泪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嘟着嘴:“除非你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不相信你。”
“那好吧,我给你解释解释。”
“啊我要不听我不要听”
“”
女人这手我实在有点吃不消,说实话,她们在对付男人的时候,能瞬间掌握十七八门出类拔萃的技能,是和不是,愿意和不愿意,随便和不随便每一句话的意思都能有着无数种解释,汉语言学者也自叹弗如,就像现在,你说到底她是要我解释呢,还是不要我解释呢
我看需要人解释的是我,她如果不给我解释下究竟解释不解释,那我就根本不知道解释还是不解释,或者要解释应该怎么解释不解释又应该怎么来解释我认为的不需要解释
你晕不晕我不知道,我自己反正晕了。
幸好今天家里有安怡在,看我尴尬,她立刻上来替我解围,拉着孟恬恬的手叽里咕噜就是阵体己话,于是孟大小姐这才泪眼稍收,人也平复了下来但这只是暂时的
半分钟之后,孟恬恬终于彻底恢复,这才变得稍稍正经的问我道:“安然,你简单点说吧,警察找你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杀了人要、要真是你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