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引来亲自问话了。
至于说严冬指导员嘛,我们基本可以无视。
谢大队、严指导员在我对面坐定,唐牧则默不作声的去旁边端了杯水放我面前,接着口袋里摸出氟哌酸放我面前,回去垂首而坐,似乎这整件事就是来旁听的;严指导员盯着手里的卷宗,估计想从里面找朵花;只有谢大队眯着眼冲我笑了笑,满脸狡诈关不住,一丝阴谋出墙来。
我早已经做好了静观其变的准备,所以并未先开口,只是明白这问话的主次之后,我喝水吃药,之后毫不避讳的直视谢弘毅的双眼,气势上分毫不落下乘。
和我对视几秒钟之后,谢弘毅突然苦笑一下,开口道:“安然啊安然,你还真是不简单,知道不,到刚才为止,我至少已经接了十个省市级领导打来关心你的案子了,头痛得很,头痛得很呐”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所以啊,没办法,你的事儿只能我这把老骨头亲自过问了。”
我心里明白,这里面的人多半是通过很多关系辗转找到的,其中肯定有孟老板托的,大九叔托的,说不定还有安怡直接出面去找的只是说关心,不是说让他多照顾,那就说不得还有让他下手坑我的了。
我嘿嘿笑了两声,故作轻松:“瞧您说得能让你亲自审一回得多大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