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愿意,在这里开个party都是可以的,都在命令允许的范围之内
既然他们吃瘪,我也不在多加刁难了,把孟恬恬和安怡让进来,然后在这两个小警察忐忑和祈求的目光中笑笑,关上了房门。
还不等屁股落在沙发上,安怡已经急急的问了起来:“怎么回事唐牧说这件案子很复杂,现场证据对你非常不利,除非找到时间证人到底怎么个不利法啊”
孟恬恬紧随其后:“对啊,你不是说没事吗,怎么、怎么就扯上关系了”
“我那知道啊”我挠挠头,叹口气:“这事儿说起来只有一个字霉倒八辈血霉”我拣重点给她们复述一遍,从昨天晚上三角眼找事儿开始一直说到回家跑肚拉稀,除了中间和楚教授在楼上那段没说,其他底儿掉,听得她俩大呼不可思议,连连摇头
“这也太巧了吧”安怡皱着眉想了想,跟着话锋一转:“不过,就这两样东西,凭什么说你是凶手啊”“人没说我是凶手,只是有嫌疑,”我解释道:“现在的情况定罪是不可能的,毕竟没有直接证据对吧但是,他们要关我个十天八天的还是没问题,协助调查或者洗清嫌疑都好,反正走不了。”
“哪儿那行啊”安怡朝唐牧的办公室画圈一指:“你看看,你看看,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