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绥绥一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满脸笑容也变成了这算撒娇还是生气,我都没看明白
不过话听着像是生气发火:“陈廷禹你气死我了你整天给我吹牛,现在倒好,安哥关你们局里,你就点屁用都没有你说说,你窝囊不窝囊,废物不废物”
“哎哟,我窝囊废物,我没用痛痛痛你轻点”陈廷禹立刻求起饶来,“我不是找到那摆摊的了吗只是他出车祸了,这谁知道啊”
“那那也是你没用谁让你不早点去的”白绥绥根本不依:“反正就怪你,反正就怪你说,是不是怪你”
“行行行,怪我怪我,我错了”陈廷禹嗷嗷直叫:“都是我没用,都是我没用”
行了我这下可算是明白了,陈廷禹变成这样怪不得他,白绥绥就这性子,俩干柴烈火又同样的脾气,烧着烧着就烧偏了,这根本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有谁带坏谁的说法啊
这边打闹着,那边门又开了,安怡昂首阔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个背老大箱子的小伙儿,一进来她就张罗我们让出茶几,端凳子,收拾桌子云云,接着,那小伙从箱子里先拿出个电炉,跟着是口锅
吃火锅早上我还拉肚子呢,晚上你就给我端这家伙来
不愧是安怡举手投足都是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