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把她托起,从后面在她耳边轻轻道:“别哭了,安怡,你要是哭的话,安然会更难受的,所以你一定不能哭他可还伤着呢,我们先把伤口给安然处理了再说。”
“对了,伤口”安怡猛然醒悟过来,“我们快点去医院对了,去不了医院,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啊唐牧”她急急惶惶的朝唐牧望去。
门口忽然传来个声音:
“不用慌,我已经找到急救箱了。”楚湘楠应声从门口出现,左手拎着个药箱,应该是局里应急所用的,她缓步进到屋里,打开箱子,从里面娴熟无比的掏出缝合伤口所用的鱼肠线,又拿起夹子捏起根圆针,酒精消毒之后在我面前晃晃:“能忍住不忍不住就把刚才的洋酒喝两口”
这么多人盯着呢,我要认怂说忍不住,那还算是个爷们吗所以我当即把胸脯怕得山响,豪气万千的放出话来:“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没事,您请”
楚湘楠表情复杂的瞄我眼,低头,开始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