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损。
最奇怪的是我,小腹这一刀没有伤到任何脏器,也没有感染或者发炎,恢复情况堪比在医院专业治疗过,手臂伤势同样不严重;周身虽然酸痛无比,但在X光之下,我身上的骨头屁事没有,只有几处细微的裂缝,伤势和椅子翻倒砸脚趾头的程度差不多,别说打针吃药,那伤口都不用拆了重新弄。
当然,伤势都只说重要的,至于软组织拉伤或者擦伤之类的直接就忽略了,酒精消毒随便擦点碘伏了事,提都不用提。
我这就纳闷了,说起来这堆人里我该是最倒霉的,三厄啊,这可是大名鼎鼎的三厄临头啊!结果搞得跟幸运加持似的,老天爷您说说,您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所谓的厄运来临,完全说不通嘛!
真是的!
虽然检查出来没事,但我们还是坚持让医生给我们开了病床,准备在医院过夜,主要原因是确实大家都不想动了,也是在医院,换其他地方估计倒地就能睡着——唐牧情况好点,不过临走时候安怡孟恬恬白绥绥把照顾我和陈廷禹的事儿千叮万嘱,他也就干脆陪床了。
老陈弄个单间住了,唐牧陪床,我和楚湘楠也在隔壁弄了两间,门一关就开始睡觉,反正这高级病房比宾馆也差不了多少,还带二十四小时呼叫服务,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