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以后再说。”
“行了,我老实给你交底吧,”她忙不迭坦白:“其实我叫你来呢,吃饭感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想你帮我看看,这些伤口愈合得好不好,会不会留疤,”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有事儿麻烦你呢,来不来啊”
“嗨,这多大事儿啊,请吃饭干嘛呢真是,”我笑着埋怨两句:“既然这样,那就晚上七点半在我家附近的蜀都宴语行吧这边包厢不错,私密性挺好,到时候我帮你检查也方便点。”
“那行,蜀都宴语七点半对吧,我去定座儿”
我和孙涵香刚把吃饭的事儿敲定,电话里就传来了孙教授边走边教育人的声音:“这种错误是致命的,只要一次就能让你从整个医疗系统消失,必须引起重视啊行,走吧走吧,回去好好改,认真改,千万不要再出岔子了”
孙涵香的声音从话筒消失,隔段距离开喊:“爸,安然的电话。”
孙教授哦一声,边问什么事啊他边过来拿过电话,不说话先哈哈哈笑了:“安然啊,最近忙什么呢经常电话关机,想找你可真难啊”
“哪有啊,我这不是送上门来了吗”我长话短说寒暄几句,跟着就把信里的内容给孙教授说说,问道:“这事儿你知道不有没有法子让我就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