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神经病,说不定住院的时候谁提过我诊所的名字,所以记住了,因为种种原因和家人走失后就想起了我,这不就找来吗
“不是那个冠希,是这个冠希,哥午安冠,西衣西,这个冠希”饿狼裸男辩解起来,不过辩两句似乎自己也觉得没说通,顿时又哭了:“安然大哥,我不是傻子,我不傻,呜呜呜”
旁边的住户已经有人看出来了,叹息,摇头,低声议论:“唉,神经病啊”
我心想你不傻谁傻啊,难道还是我,不过脸上没表现出来。虽然我这诊所主营和灵异事件有关的病人,真正的病人其实也接触不少,知道顺着避免刺激的办法就是顺着他的话朝下捋,于是立刻宽慰起来:“知道知道,我知道冠希你不傻。对了,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呜呜呜,我不傻”
“知道,那你告诉我,你家住哪儿”
“呜呜呜,我不傻”
“嗯嗯,不傻不傻,冠希啊,记得你爸爸妈妈的电话吗”
“呜呜呜,我不傻”
“我懂我懂,冠希啊,你家附近有什么啊”
“呜呜呜,我不傻”
“行了,我傻”
嘿,这家伙也不知道真傻假傻,哭得那叫一伤心,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