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电话挂掉,而且一如上次般的关机了。
鉴于上次他信息的可信性,所以,我毫不迟疑的开车调头,朝着南岗村风驰电掣而去,同时拨打唐牧的电话想提醒他小心,可是电话怎么打也打不通,我没辙,只能又找陈廷禹要了老谢的电话,让他想办法通知唐牧一道去的小伙子数分钟后老谢把电话回了过来,告诉我他们没事挺好,地儿都没还没到呢,唐牧关机是不想安怡知道了鼓噪,等到地方再给我回电话,同时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这就奇了怪了
我没给老谢说电话的事儿,只是说心里感觉不很稳妥所以提醒下,让他叫唐牧一定到地方了等我,千万别自己行动,千叮万嘱,老谢见我说得正经也就答应了,说马上再去个电话提醒,一定一定让他们等我。
到此,我的心才算稍稍安了些,可是这件事我整个就想不明白了。
唐牧没有出事她却说出事,难道不知道我和唐牧可以联系,所以露出了破绽不,不会这么简单的,现代社会这也太容易拆穿了,可不是这个理由那又为什么呢
我脑中忽然一动,联想到了未卜先知,卧槽,要这样就有点坑了,说明唐牧过去之后会有危险,我这边得加快了,幸好老谢提醒了他,有惊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