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得跳了几跳
大洋马爆发出声狂怒的嘶吼,声音几如猛兽,身子也被这撬棍砸得朝后一仰,左脚不由自主就退开了一步,等她回复重心重新再朝瓶子伸手抓来的时候,我却已经到了
我因为是扑过来的,所以身子整个在地上,抓住瓶子就势前滚翻出,不过还没等我起身,她左手已经迅速朝我抓了过来,就在这电光火闪的瞬间,我右手的龙骨刃已经出手,朝着她直迎上去
哗啦声中,龙骨刃已经划破了她右手手腕的皮衣,顺便在手臂上拉出条长长的口子,不过奇怪的是,从她衣服的破裂处看见,伤口虽然割得很深,但居然没有流血,只是有些淡黄色的液体渗出,就和色拉油的颜色差不多
一刀得手,原以为大洋马还会继续,所以双脚蹬地继续朝后退开,关西也在同一时间朝我靠拢过来,可没想到的是大洋马居然迅速跃起,从关西的头顶翻身到了另外一侧
至此,我们和大洋马的位置已经彻底掉了个个儿,她现在反到处于了石室外侧。
大洋马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伸手把皮衣拉来遮住裸露的皮肤,不过就那瞬间我已经看见了,她伤口的皮肤开始逐渐发,就像是被火烧过,而且渐渐顺着伤口朝周身蔓延开去突然,她身子微微一躬,喉咙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