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还是挺够意思的,知道唐牧出事也没敢回家,一直守在局里等我遥控安排,办事儿效率极高,几分钟就把事情安排妥当了,然后告诉我说这求人的事情不好办,也因为和正局是老关系、老朋友,所以人家才给我派了整整一个重案小组过来,带队的是个副队长张世宏老谢这话说得遮遮掩掩的,但我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人家的地头,人家又是纯粹的帮忙,所以凡事客气点、礼貌点,千万别给我惹什么篓子”
我二话不说就应了。
坐在车上等人过来的时候,我不知不觉就想到了件事儿上:你说,我的这三厄临头现在算是有呢,还是没有呢要说有,我倒是真没觉出什么异常来;但要说没有,我又感觉最近老碰事儿,一茬一茬跟割不完的麦子死的,简直躲都没地儿躲
除此之外,我最近还老碰见死人,走到哪儿死到哪儿,死到哪儿走到哪儿,就跟个人形柯南差不多,说好听了是天命所归,难听了就是一天煞孤星,是人都被我给坑沟里了
麻痹,下次我一定要去岛国,嘛事都不需要做只见天街上晃悠,估计不消仨月就能把八年抗战的仇给报了别怪我狠,是你们当初做得太没人性,太可恨,太丧尽天良怨仇难鸣
突然,我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