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倒在泥中,因为不断被人进出踩踏,上面糊满了淤泥,把写的字全都掩盖了。
一股刺骨的寒风从山腹中掠出,吹在身上直透骨髓,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寒意。我掖了掖衣服,左手把应急灯举高,右手取出使惯了的撬棍,小心翼翼的踩进了甬道中。
不知道是不是下过雨的关系,甬道中的土壤非常湿润,从头顶土层垂落下来的草木根须也长得非常茂盛,不时从我头上肩头划过,有时候还会有水滴拂在脸上,不过我都没太注意,只是小心的朝着青石板迈进。
哗啦轻响,伴随着身后晃动的光亮,又有人紧随我身后踏了进来。
从那背后传来的香味,我知道进来的肯定是潇郡,而那声音就该是拔出唐刀时刀鞘摩擦而发出来的这刀一抽,我顿时周身都有些紧张了,感觉随时她会从后面捅我刀似的,脚下也有些发软
这种感觉源自人类对危机的本能,很多时候倒不是理智能控制的,虽然我猜她也不会这里下手,可止不住身体就有反应,白毛汗也渐渐从背后爬了上来。
不过所幸的是,这段路不算很长,十多二十米之后就已经深入了山腹,抵达了大青石板的面前。
到这之后,整个空间略微大些,只不过形状非常不规则,应该是当初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