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这样停下来,那简直是半点踪迹都已寻不见了。
无数根须密布,也不知这里究竟有多大多宽,去势如何,我刚想要仔细看看,却看不远处人影晃动,看样子像是唐牧他们追了上去,心中一喜,立刻追着他们的背影朝前冲去,心道只要不跟丢他们,那就肯定能把楚湘楠追上。
这次肯定不能让她跑了,我有好多话要说,有好多问题要问…
前面的身影速度很快,也不知是唐牧还是潇君,简直就像是条泥鳅,在根须脉络只见飞快的穿梭,犹如无物般迅捷,我心知再追丢别说找人,恐怕自己都得在里面迷路,只能咬着牙猛追,竭力追赶他们的脚步。
奔跑越来越急,越来越快,追得我简直跟拼命差不多,恍惚中一个不留神,脚下忽然被个根脉一绊,直直飞出去砸在了地上,等我站起来前面的人影已经消失了,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声响,但也辨认不出具体的位置来了。
我双手扶着膝盖,剧烈而急促的喘息,感觉肺部就像灼烧般的疼痛,心中明白是地下氧气稀薄,自己剧烈运动后的结果,只能尽量张大嘴嗤嗤喘息,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但是再看四周,确是一点也分不出方向了。
四周一片漆黑,应急灯光亮也不过透出十来米,其中还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