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了。
现在这情况纯粹死马当活马医,在没别的招数之前,我还只能就这样使了,于是我曲腿收回,正准备加大力再来次,结果腿才缩过来,哗啦声响,从口袋里掉了一堆东西出来。
口袋里掉的是指南针、防风打火机、皮夹子、钥匙串等等,有些是我的,但指南针那些却是毛斜眼尸体上刚弄的——我眼前顿时一亮,拼命勾动着手把打火机抓到了手里。
麻痹的,火攻!
毛斜眼不愧是专业的土夫子,带的东西质量都挺棒,打火机和狼眼手电一样能使,我嗤嗤两声点燃,反过手,用那火苗直接就朝着根须中间燎了过去。
还不等火苗烧到这根上,我只觉得身上一紧,那根须哧溜就从我身上拔了出来,跟着快速缩回到体内,我顿时大喜,用火苗沿着身上一路燎过,很快把自己解放出来——那感觉有点像是外面扎针灸取针的时候,只不过是痛很多,而且能清楚感受到这东西扎在体内深处,有些直接依附在脏器肺腑上,有些却还在肌肉和横膈膜中,散开吸血。
刚把身上的根须全部弄掉,没等我松口气去收拾唐牧身边的根脉,只听见哗啦哗啦的落石声响,急忙抬头,看见一道人影飞快的从那悬崖陡壁上冲了下来,一步十米的从沼泽上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