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招呼还在寻找零散虫子追杀的唐牧去把她扶上来,这家伙倒是没二话,下去就把潇君给抱过来放在了我旁边。我细细一看,这姑娘双目紧闭,嘴角泛着淡淡的血丝,脸色白得和张纸差不多,心里顿时急了,连忙掰开她眼睛用手电照瞳孔,所幸还有反应,又试试鼻息觉得平稳有力,这才渐渐放心,点头对唐牧说道:“没事,估计失血过多有点虚,等会儿说不定就醒了。”
唐牧嗯了声,先是从地上把枪捡回来,换上新弹匣打开保险,保证随时能够抽出来啪啪啪的,收好,这才从怀里摸出个烟盒,里面掏吧掏吧摸出两支没沾水的烟,扔给我支,然后从我这里要过去打火机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斜着头问我:
“安然,你说咱俩把这女的弄死没有?”
“彻底弄死不可能,”我接过火机,给自己也点上:“但你要说她还能立马爬起来兴风作浪,我是点都不信了——这些虫就是丫的本体,我们既然弄死得差不多,她再怎么也得费点时间吧?麻痹的,就算是撸啊撸也要几十秒,更何况这儿了?”
“你说是就是,不过这家伙要是没死,你可千万给我找出来,老子这仇还没报瓷实呢!”他手指夹着烟,用无名指和小指头朝脸上摸去,结果一下子正好戳血痕里面,顿时又是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