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留着呗。
我左右打量一圈,看刚才点燃大洋马的人皮和衣服都已经烧光了,只剩零星的火星还隐隐约约的闪光,摇摇头,找个地方靠着休息,一面盯着他俩穿过沼泽朝悬崖上爬,一面警惕观察着周围,提防随时可能从其他地方偷摸上来的林子戏。
虽然歇着,但是我脑子并没停下来,我算着如果这地下洞真是被大洋马把轰塌出口,那要出去还真不好办如果炸掉的是从外面下到青龙四方塔的隧道,那还好办,数米距离,就算挖也挖出去了;可要炸掉的是青龙塔下面的第二条道那就不好办了,就凭我们仨,挖一年都不会有丁点挖通的可能。
这其中,最主要的问题还是食物和饮水。水我们是看到过的,顺山崖挖个坑就能蓄起,容易解决,可这食物就不好说了,虽然上面有不少的植物,但在我的记忆里,似乎没有看见能够食用的类型,奶奶的,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眼神就瞟到了坑里俩太岁上面,忽然想起这东西不但能吃,而且据说吃了还是大补,立刻从体积上计算起这两块太岁的重量来,看看到底支撑我们多久。
然后,就在我正聚精会神算这俩太岁重量的时候,我的心中,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