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的都乐了起来。
乐过之后,我们这才到湖边去洗了手脸,各人恢复本来面貌,又检查了装备,所幸那带着圈圈的瓶子还在,能保得唐牧无碍,这时候我才想起问了声:“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应该是太岁体内抽取的东西,”潇郡揣测道:“他们找到太岁之后,肯定是从他身上抽了些液体,这东西对于伤势有奇效,看着虽然不多,但是治疗你俩是绰绰有余了。”
闻言,我和唐牧也没二话,分着就把这东西喝完了,只留了个瓶底,像是万一回去有什么情况再说,权且当个后手尼玛,又是后手,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喜欢留后手呢
夕阳渐渐落下,我们也不打算趁夜赶路,返回原本堆积物资的地方想找点吃食,结果却发现被大堆的石给埋下面了,寻摸半天,最后也只是找到了个压瘪的锅子,勉强能弄开烧点水,仨商量一番,觉得都不是很饿,干脆就连水都不烧了。
说到烧水,唐牧忽然想起来了,说开始外面烧水煮面是林子戏负责的,问我出现幻觉会不会和这水有关,那家伙放了什么东西我们稍稍合计觉得这说法靠谱,因为从症状和动手的机会来说,还真就是他才行,这事儿和奥斯顿没关系,所以才有我们在沼泽里扑腾半天没遇事儿的情况,如果是有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