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那边可没停,他说完情况之后,简单了当的告诉我说,那边的县刑侦队长虽然级别没他高,但是他也管不了,更重要的是那家伙和他还有点私人恩怨,所以没办法给我帮忙,不过最后他还是表示了,准备联系安水县的上级,绵阳市刑侦队看看,能不能协助下我。
小猪一路无语,听我和老谢打电话的时候依旧倔强的紧闭着嘴,上车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嘴唇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应该是极为担心,我想了想叹口气,伸手在他肩上、后颈窝随意按了几下,这才在他直愣愣盯着我的困惑目光中解释道:
“你现在不用含玉佩了,我已经把法术解了,等弟弟找回来我们再重新开始吧”
小猪的眼圈一下子红了,抽着鼻子把玉佩从嘴里抽出来,老老实实收进衣服里戴好,“谢谢师父,我知道了。”居然半句也没多说。
在小猪的指引下,我驶离温泉乡,顺着大道回到了安水县,绕几圈后来到了城里最高档的小区外,登记车牌进去,停车,然后他带我来到个花园洋房的外面,犹豫着走上去按响了门铃。
几分钟后门打开,一位相貌普通、五十岁上下的女人打开了门,同时露出了她身后满是红木家具的客厅,地板墙面全都是极高档的大理石,空档摆满了各种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