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冲下水道了,正准备让人拆呢”
田队同时惊道:“这是怎么回事安医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房间里没有吃惊的人只有一个,小猪,他满脸这有什么难得的表情看着我,觉得我解决任何难题都是轻而易举的,个人崇拜达到了巅峰,所以毫不感觉诧异。
我嗖然一愣,自己都觉得奇怪了,咿,刚才那句话我似乎根本没过脑子,但怎么就说出来了呢这种感觉有点像是熟能生巧,老司机开车左拐右拐,其实根本没管过两只手该怎么配合,油门该踩多重,方向盘该打多少幅度,这是有这个念头,手脚就自然而然的把动作做了,根本没细想过具体的环节
我顿时想起,我从康巴回来之后,整个人似乎就有点不太对劲了,比如回到蜀都,我怎么就知道该先去证所而不是回家儿童失踪,只是个大方位,我怎么直接就猜到了老北川,而不是绕圈去了别处金淼说事儿,我怎么就知道他有事瞒着我
用科学的说法,这是某种直觉,但要是从不科学的角度来说,这就是第六感,某种很奇怪的,但是又能正确指引我的感觉,它在不知不觉中出现,引导我的判断,而且还往往都是正确的
田队小李还眼巴巴等我解释,现在没时间多想,但我把这件事暗暗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