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等了片刻之后,他情绪稍稍恢复,这才激动的给我道了谢,同时问起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安先生,我这些都给你说了,你、你真的能救我吗”
“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救你的,这点你可以完全相信,”我端起茶水轻轻的呡了一口,放下杯子直视着他的眼睛:“刚才你也听到了,魏朱祥我已经找到了,我不瞒你,其实他也得到怪病,去北京就是去治疗这种病的,那边没人能治,绕个圈子也找到了我这里我想,从他身上也许能找到真正的病因,别的不说,你我是多半能救回来的。”
“他、他也得病了”黄明贵突然沉默了,半响才幽幽道:“那他、他会死吗”
“厉鬼索命,死者八九,如果真是他造的孽,恐怕活下来的希望不大,我也没办法忤逆上天的意思,”我微微笑了笑,端起杯子一倾,哗啦啦倒了些水在地板上:“就像这水,它流下来无论打湿了鞋子还是淋湿了地板,都是因为我倾斜了杯子,只要做了就会有结果。这是天地之间的规律,任何人都没办法逆转,这就是因果,也是大道,没人可以改变。”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眼神中有些寥落和迷惘,显然对此并不是很容易接受,我抓紧他心中这短暂的触动,追问了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