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留作最后的手段虽然我觉得这家伙对我没招,但既然话都放出来了,我多少还是放着点为好,所以此刻我已经把枪抓到了手上。
我刚摸到手枪,突然觉得后背针刺似的疼了一下,忍不住哎呀一声,伸手就摸过去,立刻抓住了个肉乎乎的东西,转手就抡到了地上,等到手电筒转过去,这才发现是只奇怪的虫子,又细又长,身子一截截的,就像是只缩小版的金环蛇。
这东西落地之后立刻扭动起来,迅速无比的继续朝我爬来,有点奋不顾身准备堵枪眼炸碉堡的意思,看着我也头皮一阵发麻,不等认出是个什么,直接一脚就把这东西给踩死了,可就在脚底发出啪唧肉响的时候,我心中忽然一动:
“咿这东西难道是那猪肉绦虫的幼虫”
念头才从脑中闪过,头顶上已经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开始还很微小,渐渐的就越来越大,像是有几百万只蚂蚁从我头顶房间的地板爬过,我禁不住停了下来,立刻把手电超上面抬起。
这种簌簌的声音在密封的地道里被无限扩大,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想到赵忠祥老师在动物世界里说的非洲食人蚁,我也忍不住手脚发软,头顶直冒冷汗的骂道:“,我怎么忘了还有这出这孙子真他妈狠,尸体都不打算给我留具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