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出这话,刘辟云脸上根本没露出我揣测中的思索之色,反而脸上显露了种就知道你小子要这么说的气质,我这才心中恍然,果然不愧是阴阳诸葛的传人,算得一手好谋略,我这心思人家早就知道了
他果然朝外推了下,只不过看起来并不是太坚决:“安然啊,不是我不愿意陪你这趟,主要是我的法子你学不会啊你说说,咱俩门派都不同,招数能一样吗你看我也白看,到时候还是得自己找辙啊”
我一听有戏,那管他到底说了些什么,立刻继续点把火,死活要他把这事儿给应下来,“别介啊刘哥,我这不也没办法中的办法吗您要是都不肯拉我把,那我真不知道找谁去了有用没用我的事儿,你先教教再说呗”
刘辟云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请教了,我就大发慈悲的教教你吧麻溜的起床,我带你去把这事儿处理了,跟着哥们还得去东北收拾奢比尸呢,时间紧迫,我们抓紧”
我手忙脚乱的从床上起来,顺便问了嘴那俩鬼师的下落,刘辟云嘿嘿笑了笑,伸手在脖子下面一划,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现在是18号早上11点过12点不到,距我到安水县的时间差几个钟头就快三天了,这三天的劳动强度之大令人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