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雪也把自己的烦恼告诉了王悦,两人一合计,就把这件事硬生生给粘到了我身上,想找我帮忙看看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之类的,究竟还有救没救。
因果啊因果,虽然我不想做事,但这件事按照刘辟云的说法既然是从王悦那件事上引申出来的,那还基本算是一件事了,而且帮人也算是善事,所以我没多说就让她把口罩取下看看再说。
口罩一拿下来,嘿,你还别说,这任小雪的样子那还真叫个惨
任小雪长了张圆滚滚的大饼脸,脸上满是芝麻点儿的雀斑,鼻子扁平双耳招风,眼袋都快掉下来了,鼻孔朝外翻出,嘴唇又厚又短,眼睛更像是死猪肉上摆着的两粒汤圆,有这长相保驾护航,就算脱光衣服走夜路都不会有半点危险
虽然她也化过妆,只不过这和你冲大便喷香水的意思差不多,除了直接戴面具,估计再怎么化也不会有丁点用处的,该恶心恶心,该渗人渗人,反正屁用没有。
不过,我毕竟算是专业人士,职业素养非常的高,仔仔细细观察了她的长相之后,看她准备重新把口罩戴上,于是摆手道:“别急,你既然是来找我治疗的,自己心理上就该有准备,不要介意把这一切显露给别人看你有没有父母的照片,还有你小时候的照片,麻烦给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