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就骂开了:“师父,我现在就出去把以前的兄弟们拢堆儿齐,连夜赶过来,明天一早你给我指指,我们把他拖巷子角去揍一顿给师父你出气”
这徒弟带劲儿,我幸好也是搞医生的,换别的这小子非把自己弄成专业社会不可
我摇摇头道:“那到不用,师父已经和这孙子打赌了,谁输了谁脱光了磕头认错”话还没说完小猪就嗷嗷叫了起来,还笑:“哎呀,那我知道了,师父你这是准备让我来看戏呢”
“我发现你小子废话挺多啊”我瞬间不爽了:“这大半夜的,你能让我说完不”
“呃,师父我错了”
“行了,少给我咧咧,我这边是有事儿给你小猪,这个打赌对师父来说没难度,但现在事情有点麻烦的是,我手上来了件急事,现在人已经回蜀都了,而且马上赶去渝庆,明天打赌不开始还好,如果开始,就得你代表我去撑着了”
“这事儿啊,没问题没问题,师父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小猪立刻应了下来。
晚上高速的车不多,唐牧这家伙差点没把车直接给我开飞起来,四百多公里跑完不到仨小时,打着导航到梅老师任职的渝地三小外面的时候门还没开呢,我和唐牧在街边买了包子豆浆,边啃边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