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真的不好说,山穷水尽疑无路的时候,往往就会柳暗花明又一村,我正带着仨坐茶馆里犯难呢,这时候一个我千呼万唤的家伙终于死出来了
刘辟云
刚把电话一接,立刻就听见了他那懒倦无赖的声儿:“嘛呢嘛呢,没事给我打多少电话了啊你留言听得我耳朵都茧疤了。”
“哎呀我的天,刘爷,刘大爷,您老终于来电话了”我激动得差点没噗通跪地上给孙子磕仨响头,不过看着旁边几个人的眼神,我立刻捂着话筒站起来走边上去了,声音也压低了点:“我这有难题了,您看能不能支个招”
“又有难题了”刘辟云直接就嚷起来了:“你这是作呢吧我让你少做点这种事儿,你倒好,天天把我这当免费咨询中心了前几天你才遇个偷脸的,今儿你又来,是不是非把自己折腾得一失足成千古恨才舒坦是吧”
“没有没有,刘哥你这肯定弄冤假错案了,我真没出去揽活儿,都是乱七八糟的事儿自己撞我手上了”我苦大仇深的嚷嚷道:“上次是我朋友找头上来了,您说我能不理吗这次更邪乎,我老实参加医院培训呢,谁知道碰上一溜子的病人奇奇怪怪的说不清楚”
“哟,听这话的意思你还无辜呢是吧”刘辟云吧嗒嘴道:“安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