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也就差不多了,我们立刻各就各位,反正仨病人都一个病房,所以我直接旁边找个椅子就坐上了,为了看着靠谱我还专门弄了件白大褂披上,装做个男看护能看见这些东西的人不多,估计它们也不会在意个普通人吧
我坐椅子上的时间不短,开始还撑着瞪眼瞅,可一等二等它们都不来,我渐渐就把眼皮耷下来了,小猪也从厕所里冒了两次头,苦着脸告饶:“师父,怎么还没来啊这厕所味儿太难闻了,我快吐了”
“吐也给我吐厕所里边”我一睖眼,那小子忙不迭的又缩了回去,只是呆不了十几分钟他又把脑袋给突出来了,怎么看怎么像是从洞里探脑袋出来觅食的老鼠。
我没管他,不是不想管,而是自己也熬不住了,上下眼皮开始打架,迷迷糊糊不知怎么就睡了过去,至于他在哪儿唉,管他的,反正看起来今儿没戏了
迷糊之中,我突然感到种莫名的刺痛感,陡然睁眼,居然让我看见了极不可思议的一幕说真的,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如此诡异的情景,而且后来也再没有看到过,我相信即便是大多数开了阴阳眼的法门中人也未必看到过。
窗户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团雾气,看着就和棉花糖似的又浓又稠,而且那雾气中还有四条腿,跟四团蜘蛛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