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坛子蹭蹭蹭上楼顶,到了病房里刚准备掀盖儿取布裹王悦的电话来了,果然和我们商量的一样,开口就告诉我说已经准备和任晓雪回渝庆去了,问我还有没有事儿都是套路也没什么好说的,我立刻让他俩来给我做最后次检查,只不过因为人在广元的关系可能得多跑点路才行了
王悦倒是一口就应了,那边任晓雪吭坑索索的不爽快,一会儿这一会儿哪儿的,反正是不怎么想再来见我,王悦劝了半天也说不下来,见势不妙我只能下猛药了,立刻就说:“如果实在你们赶时间不来的话,我还有个法子:我在蜀都认识两位阴阳诸葛的朋友,要不然,他们替我看看”
“还是别麻烦了,我们来找你算了”任晓雪立刻嘿嘿笑着改口:“何必去麻烦那些高人呢怪不好意思的”
“那成,你们赶着过来找我,到了广元电话联系。”
放下电话之后,我信心十足的把罐子盖儿给掀了就现在的情况来说,一切都发展得非常好,最重要的原因是刘辟云和他师兄准备搁广元来折腾下,我手里的两件事立刻就能完成:
其一,审问精怪,问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附身在了这些人身上,等老刘他们和四爷忙乎的时候顺便搭把手就能把事儿给解决了;
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