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带的菜合味儿,吃得我们那叫一欢快,虽说停尸房里吃饭有点重口,不过大家都是见过螃蟹黄儿的,谁都不会被俩炒鸡蛋唬了,你争我夺颇有点上甘岭下来的意思
吃一半的时候王悦下来了,眼睛有点红有点肿,不过妆是点都没花,这也门大众女性同胞的手艺活儿,甭管哭得多厉害,那反正哭下来是点儿都不影响眼线腮红我想也差不多了,这任小雪都成植物人了,你坐边上干哭半天就算亲兄弟也该哭无聊了吧,真不吃不喝那算怎么个意思啊
吃好喝好之后,我们腆着肚子直接就瘫座儿上了,老刘更是直接躺旁边那停尸床上了,摸着肚子喘粗气:“哎呀喂,行了,这日子可算是过舒坦了回劳烦众位待会儿帮我外面守着,我搁这儿先歇歇,怎么着也得先把食儿给落胃里啊”
我打着饱嗝站起来,费劲巴拉的从兜里掏出电话看眼,塞回去这才说:“我说啊老刘,这时间已经八点了,那些东西到底来还是不来啊”
“来啊,怎么不来”老刘斜着眼睖我:“这些东西每天至少得上一次身,不然这皮囊就会慢慢枯萎,它们白天没来该是等晚上没事,咱们都休息好了,该鼓劲鼓劲该备战备战,俩小时后入夜才是我们的战场呢”
“嘿,半夜才来啊”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