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喂,你们难道觉得这事儿正常吗”
不说不知道,他这一说我们反应过来了,别说,还真就这么回事儿,船上的手电射出去跟探照灯差不多,但是一到迷雾的边上就泥牛入海了,半点透不进去,按照网文套路那就该说是被吞噬了
这到底是不是雾,或者,这到底是什么雾
这点瞬间涌上了我的心头,让我们仨眉毛全拧巴起来了,眼看那东西越拉越近我们心里也都七上八下的不过定难道这两条船上的人失踪和这雾有关系如果这样的话,那能让那雾气靠过来吗
我抬头朝仨兄弟望去,他俩也正好朝我转过脸来,彼此眼中都是惊惧和慌乱,只在瞬间我就明白了:我们想的都一样绝对不能让这雾瘴接近”
言重蹭的转身跑去,从驾驶台的桌上把自己包打开:“哥给我护着,我再来请次圣”
他从脖子上猛然把黄麟玉佩扯了下来,桌上一放,顺便就开始把包着左手的纱布解开,决然之色顿时浮现,但跟着言轻就把他给拉着了,喝到:“请什么请你看看黄麟玉佩这血色褪下去吗哪儿能请得了圣啊”
言重急道:“但现在哪儿还有别的法啊哥,要不你用青龙”
“青龙属木,哪哪儿行啊”言轻深吸口气道:“这种时候千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