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坏人抓了,我急坏了,呜呜……我一定待你好。”
蜻蜓和归朝早就饿坏了,这会子见有炖菜,归朝推开莺莺:“我要吃饭!”抱着海碗就咕噜噜喝了两口,用脏手一手抓一只大馒头,狼吞虎咽地吃着。
任嬷嬷等人好奇不已。
见归朝只顾着吃,便问蜻蜓:“蜻蜓小姐,这到底怎么回事?”
蜻蜓也喝了几口炖菜汤,想说话,可嘴里有食。
蓝凝道:“任嬷嬷且先别问,让他们先吃东西,瞧他们的样子,定是饿狠了。”
归朝抱着碗,翠浅递了筷子,他快速喝着羊肉汤,吃着里面少有的几块羊肉,闷头吃饭。
两人顾不得烫,一边吹一边吃,各吃了一碗羊肉汤又半碗炖菜,两个热馒头,任嬷嬷生怕他们撑坏肚皮,不许他们再吃,只说歇上一个时辰,可以再吃。
蜻蜓不紧不慢地道:“那天我们醒来,已被坏人捉住了,晚上他们把我们从袋子里放出来,白天就把我们装进去。开始的时候,我们一喊救命、大叫,他们就打我们。”她撩开衣袖露出胳膊的青瘀。
归朝道:“我也有!”那手腕上全都是绳索勒出的青痕紫瘀,瞧得任嬷嬷几人心疼不已。
蜻蜓道:“他们说,只要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