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便说了那晚,拓跋家的两个孩子想抹江若宁那儿的香香,就留在了江若宁的院子里过夜,许也是这样,被黑衣人抓错了。
温双听到“香香”二字,忙道:“是香膏吗?”
老嬷嬷道:“听大郡主说,公主那儿的香膏极好,大公子爱玩冰、玩稀泥,谁也止不住他,手上皲裂了口子,抹上之后,睡一觉起来便痊愈了,皲裂膏又香又好,惹得孩子们都想要。“
温双喜上眉档,对慕容琪道:“殿下和萧妃不必忧心,郡主公主定然无碍。”
萧娜轻斥道:“你也是当娘的,你儿子也失踪了,怎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舍不得孩子,当初怎么不留在太平城?
现下孩子丢了,又在这里哭天抢地抹眼泪。
慕容琪道:“都退下吧,着人安顿。”
帅帐里,唯有慕容琪夫妻三人。
温双暖声道:“殿下,我曾听白师兄说过,他说凤歌公主生平有两大绝技,一是摸骨知人真容,二便是鼻子。说她的鼻子极灵,她与白师兄接触过几次,就能猜出白师兄的身份。”
慕容琪立时心下明朗,“双儿说得不错,几个孩子又用了皇妹的香膏,皇妹定是寻着香味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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