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的内侍穿着一袭墨绿色的袍子,怀里抱着拂尘,垂首道:“凤歌公主,太上皇、太后有请!”
大殿之下,太上皇依如两年前一般清瘦。
太后怀里抱着个汤婆子,半躺在暖榻上,虽上了年岁,可那双眼睛依如年轻人一般的明亮有神,带着探究地打量着江若宁。
“若宁见过皇祖父、皇祖母,给皇祖父、皇祖母问安!”
太后眯着眼睛,“两年没见,见到哀家不再叫太后大姐了?”
太上皇骂道:“她不懂规矩,你也老糊涂了,你是她皇祖母。”
太后瞪了一眼,“起来吧!”
太上皇岔开话题道:“从哪里来?”
江若宁径直走向太上皇与太后,又福了福身,笑盈盈地道:“禀皇祖父,我们从太平城来。若宁有几天没睡觉了,今日来行宫,是向二老求助的。”
太上皇原本慵懒的身子立时来了兴致,“凤歌遇上什么难事了?”
江若宁审视着四下。
太后抬手,左右的宫人尽数退去。
江若宁对着储物戒指道:“任嬷嬷、翠浅,孩子们的衣服都穿好了?”
任嬷嬷答道:“回主子,都穿好了。”
“好,我开门了,你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