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还要有一阵子吧。”
秦安瑾的手上还包扎着雪白的纱布,显然是旧伤未愈。
顾倾歌的心中顿时有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复杂情绪,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顾倾歌却一直弄不清楚,这代表了什么。
压下心头浮起的异样情绪,顾倾歌缓缓而笑:“还望世子珍重自己。”
“我会的。”秦安瑾别有意味的笑了笑,话题又扯回到今天的事情上去:“不知顾小姐可否方便告知,今日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顾倾歌便将今日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她的话音刚落,秦安瑾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唇边的笑意也逐渐冷却,他微微动了动眉头,似笑非笑的看向赵氏:“这么说,太夫人是认为我的周姨偷了您的竹节鹦鹉佩?”
自秦安瑾一出现,赵氏整个人便处在呆愣之中,一方便是被秦安瑾周身上下的风华所慑,另一方面是震惊于他和三娘的关系。
赵氏隐隐的感觉到,她好像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这个错误还有可能和顾建业的仕途有关系!
这么一想赵氏整个人便不好了,听到秦安瑾的问话,心头更是慌张无比,哪里还记得自己最初的目的,只想着无论如何,先化解了眼前的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