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将迷彩服给逼走了而已。
这种小事儿,对郑日旭来说,轻而易举的就解决掉了,大不了找人代他蹲监狱。
那天我正在舞台上唱歌,门外忽然野蛮的闯进了一帮人。领头的,正是郑日旭。
郑日旭脸上带着愤怒,看见我的时候,嘴角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他找了一个位子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点了根烟,始终用冰冷的眼神盯着我看。
我心脏扑腾扑腾的跳,该来的,终于还是找来了。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她,甚至忘记了唱歌。
光头在一旁叫嚣着:“唱,怎么不唱了?赶紧给老子唱。草,老子是花了钱的。”
光头一叫嚣,他旁边的兄弟们也都跟着叫嚷起来,让我赶紧唱,甚至还有人朝舞台上丢鸡蛋。
郑日旭一言不发,始终死死的盯着我,犹如一头发怒的豹子。
无奈,我只能又唱了一首。
当然,唱的完全不在状态,经常忘词,我已经紧张的满头大汗了,我从来都没这么不知所措过。
接下来等待我的,将会是狂风暴雨吧。
好容易唱完了,我才终于下舞台去。不过刚下舞台,李老师就找到我,说让我单独去跳一段舞,还丢给我以前被扯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