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被老护士的话一耽误,竟眼睁睁看着张龙初,动作极快的把塑料长袍穿在了身上。
那长袍既没有纽扣也没有拉链,从头上套下来后把人全身都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
看到张龙初的样子一下变得和医院里搬尸体的工人毫无不同之处,菲娜愣了一下,张张嘴巴将刚才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之后她沉默着走到放在靠墙位置的一排手术推车前,朝着张龙初使了眼色,推起一辆,走进了ICU的病房。
这是间面积大约500平方米;灯光调节的略显昏暗;被四面靠墙的磨砂玻璃板分隔成大约20个隔断的房间。
而每个隔断中除了病床外都摆放着一体成型,集生命体征监控、输液、微创手术辅助为一身,闪烁着色浓度不一的绿光的先进仪器。
在这些乳白色仪器发出的,频率一致的‘嘀嘀…’声中,十几名医生、护士来回巡查着,不时在手中的病历本上记录着些什么。
跟在菲娜的身边,来到病房唯一一个不在工作的医疗仪器前,看看床上躺着的一个穿着宽松病服,脸色青绿,身高足有190公分,却佝偻成一团,骨瘦如柴,瞧不出年纪的尸体,张龙初强忍着心中的莫名急躁,直接朝死人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