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吉收进皮包,他竟马上就感慨的对所属军队的军需合作商们,苦着脸说道:“各位老板。我离开的时候呢,仗还在打着呢,这几天奥萨丁人发了疯一样,攻势越来越猛,战场上的伤亡越来越多,你们这些大商人的财也自然是越发越大。
就可怜我们这些保家卫国的军人。冒着生命危险挡在最前线,家里的孩子却连个书都读不好,就比如我们后勤旅一团的长官李金荣中校,家乡在沙巴州的土亚雷,老婆昨天来信说,整座县城唯一一所公立中学的房子被一场暴雨打的都要塌了…”
这次不等他把话讲完,便有相熟的商会代理人笑着打断道:“好了宋少校,我们这些人都是懂得知恩图报的人,只要生意做的好,有什么杂事咱们都可以慢慢商量,您觉得怎么样?”
“有刘先生的一句话就全都齐了,”那白胖的后勤军官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点点头道:“咱们这就出发。”,发下了特制的号码牌后,钻进巡逻车中当先领路的朝基纳巴卢山上驶去。
在军车后面,包括捡宝斋在内的众家军需交易商,则匆匆忙忙的将号码牌贴在货车前挡风玻璃的最显眼处,牢牢跟随着,一路颠簸的冲到了东南亚诸国军队和奥杜罗国正规军大规模交火的最前线地带。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