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又喝酒了,给你汇钱你就拿去喝的酩酊大醉是吗。
求你,求求你就不能让我们省省心吗…”,听到这话,安亚勋急忙语无伦次的解释道:“我没喝醉,这次真的没喝醉,只,只喝了两瓶烧酒而已,就是润润喉咙,领居家的小哥可以作证…”,并急急转身用手指向了一旁的张龙初。
“安小姐,你好。”看到这一幕,张龙初故意苦笑着走向安敏儿,语意含糊的说道:“刚才我正在烤肉店吃晚餐,安先生突然走了进来,因为没有空座就直接和我坐到了一张桌子上,一起吃了饭,的确是只喝了两瓶烧酒而已。
后来他说要来找你,让我陪着一起来,我觉得天气转冷了,安先生喝了酒,万一在路上…所有就跟着过来了。”
因为是时隔两、三个月再次见面,两人之间一时间显得陌生了些,安敏儿望着张龙初微微一愣,之后前所未有有礼貌的微微鞠躬道:“啊,对不起啊,张先生,我爸爸又麻烦您了吗,你也知道他,他就是这样,实在是,实在是太抱歉了。”
说话间,一辆香槟色的豪华房车从地下停车场的出口缓缓驶出,停在了安敏儿的身边,一位身穿制服,头戴圆帽的中年人从驾驶座推门走了出来,朝她鞠躬致意后,动作麻利的打开了后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