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眨眨眼睛,脑袋中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喃喃自语道:“怎,怎么了我是,在,在做梦吗…”
感到自己很可能是在睡梦中,他突然间伸手用力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嗷…’的一声叫出声来,瞪大眼睛,心中想到:“不是在做梦,那我刚才怎么会…
啊,不对,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昨天晚上明明陪着郑泽那小子一起去城郊抽骨髓,还被个很像****流氓的家伙抓住了,怎么会早上一睡醒回了自己的房间呢。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喝醉了的幻觉,是做梦,不可能啊,对了,对了,去问问郑泽这小子,不就行了吗…”,匆匆忙忙跳下床,穿好衣服,跑出门去。
说也奇怪,明明不久前在半睡半醒间起床那一瞬间,新海生还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差点撞墙,可完全清醒后,却根本不用刻意压制,他行走、奔跑时就变得和以前完全没有差别,*完全服从精神的支配,几步来到隔壁公寓的房门前,‘啪啪啪…’拍了起来。
敲了还一阵子都没反应,新海生又喊了几声,仍然无人应答,便把手伸进口袋,想要摸出手机给郑泽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竟然不见了。
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