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不过走运的是,无意间得到了在爆笑人剧团打工的机会,总算是重新有了工作,一高兴又喝了点酒,一直睡到今天早上,起来后身上没什么钱,又无聊,就开始在街上乱转,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听到这里,女警突然本着脸打断了新海生的话,“在首尔街头乱转,能乱转到几十公里的郊外来,你自己觉得可信吗?”
“警官,我在夜校里有些没钱又不想打工的同学,周末还会靠坐环城公车消磨时间呢,”新海生撇撇嘴道:“带着大桶的水和紫菜包饭上车,1500韩币坐十几个小时的巴士,不是更神经病吗,对了,我还知道有人会…”
他正滔滔不绝的说着,一旁自从女警开始询问新海生后便一言不发,从衣兜里取出便携式警用智脑摆弄个不停的男警,突然笑着插话道:“裴警员,你是女人所以可能不太懂我们男人在青春期精力特别充沛,又没什么钱的情况下,能做出多无聊的事来。
好了,学生,你可以走了,别忘了尽快去警局补办证件。”
“哦,是,是。”新海生暗暗松了口气,连连点头匆忙转身离开了辅道。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那名裴姓女警皱着眉头说道:“张警长,我感觉这小子讲话的神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