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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空见了周易,脸上并无往日温润和煦,宛若冬日里阳光般的微笑,反而面色阴沉的盯着周易和身后的人雅,半晌,才压低语气道:“千杯不醉兄,别来无恙啊!”
周易当日潜入净念禅院盗取惊雷禅杖之时,与释空曾有过一面之缘,能在此地见到他,倒也是颇感意外。不过在周易的脑海中此人应该和泪明妃是一伙的,想起泪明妃当日在洛阳为自己悄然打点一切的恩情,心中不由地的温暖了起来,拱手道。
“当日净念禅院之内,多有不敬之处,还望释空兄不要见怪,不知今日释空兄,此来所为何事?”
“我是来杀你的!”释空面无表情,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什么?”周易大为惊讶,满是不可思议的问道:“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武崇烨?”
“我的确答应了武崇烨要来杀你,不过.......”释空脸上顿时亮了起来,一种无可名状的庄严肃穆之气,他嘴角微扬仰头笑道:“不过他那样的人可不配让我出手。”
周易望着不断自眼前释空身上升腾起来的近乎实质的杀意,心中一凛,顿感此人要杀自己的话,绝非虚言,于是慎重的问道:“那是为什么?”
释空道:“对于天下佛门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