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看着自己。
“厉害,小丁你果然不是常人。”程国华见丁松用眼睛看他,忙向丁松竖起了大指,夸赞丁松。
“不过是一幅画罢了,似乎有点儿妖气,也不算什么。”丁松故做轻松模样。
程国华摇摇头说道:“小丁你是异人,自然感觉不到其中的危险,好多看过此画的人,若无旁人在一边叫醒,总要痴呆三四天以上,并且全然记不住这三四天中的经历;就是旁边有人及时叫醒,也要头痛欲裂,十多分钟才能缓过这个劲儿来。本来我在一边回护,若你不醒,我只好在一边强叫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自己醒转过来,真是不同凡人啊!”
丁松心中有些气恼,心说这样危险的事情你也不先提醒一下。
程国华看丁松面色不预,就接着对丁松说道:“小丁你别怪我先前没有提醒,若是我提醒了,醒转过来的时候,头痛更是厉害,几乎超过不提醒的两倍,而且按以前的经验,提醒完全没有任何作用,所以我只能这样做了。”
“原来如此。”丁松听了对方解释了原由,这才没再说什么。
“说来这幅画还真是陈铁栅的真迹,是主公司高层在十年前收购的,买到之前并没有什么异样,但买到手三个月之后,就出了邪性,接连发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