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能够破案,我就不来找丁大师了,这件案子他们完全压下来了,封锁消息,外面没人知道。对我们搞基建的人来说,死人的案子跟我们无关,但我们要搞基建,要盖楼啊,不能在总是死人的地方盖楼,这不吉利,丁大师您说是不是?”
“您是说让我给你们做风水?”
“正是如此,钱我会想办法给你们转帐,名头上不叫风水,可以按其他的名目入帐。”
“我们丁大师出手一次,底价是一百万。”李俊山不失时机地报出价码。
“这么贵?”崔志一听这个价格,吃了一惊。
李俊山倒也不客气,直接说道:“隆鑫公司的风水现场您也看了,丁大师到底什么水平咱可都知道,这还是咱们市内的价格,若是市外的价格,还得高一些。”
丁松在一边听着都觉得这价码太高了,还什么市外的价格,到现在为止,丁松也没有做过任何市外的生意啊!
做为李俊山的合伙人,他不可能给李俊山拆台,而且价越高,对他来说越有利,何乐而不为呢!
“丁大师的水平那是没的说,不过这钱一下子转出一百万,还得找到相应的名头,这真有些困难。”崔志做为一个市基建主任,他也很挠头。
李俊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