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坊的老板嘛,我跟他是老相识,他店里的毛料,就是我给他联系的,所有的毛料,都是我经手的!”
迟疑了一下,他忽然问道:“大哥?您不是也想经营玉石吧?”
“你从哪儿进的货?”丁松没回答他的话。反而直接问道。
“这个……”毛得举一听这话,迟疑了一下。
“嗯?”丁松威严地扫了他一眼。
毛得举知道丁松拉下了脸,当即对丁松说道:“大哥,我知道。我知道,我跟您好好说。这货,是从云南进来的。”
“云南进来的?你不是跟张泽厚说,这货是从岫岩进来的吗?”丁松冷冷地对他说道。
毛得举一听这话,哭丧着脸说道:“我跟他当然得这么说,因为我怕他抢了我的货源嘛。你也知道,现在的买卖不好做,跨过中间人的事情经常出现,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丁松听了点了点头,心说幸好今天在碰上了这么一桩事,否则,若自己以普通人的身份,直接找这个毛得举,恐怕也得被他支到岫岩去。
“那你这样一来,岂不是要搭上不少的路费钱?”丁松问道。
“钱是搭上一点儿,但不多,而且这毛料不是我直接上手的,我也是从别人那里进来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