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赞同崔家所在派系的做法。
他这种看法倒不是没有根据,毕竟血色战庭创立数百年来,意外只出现过那一次。而且过后那个第一个打破默契的势力集团不仅什么好处也没得到,反而为他人做了嫁衣。
甚至还因为挑战所有势力集团暗中达成的默契,遭到了其余几个势力集团的联手打压,弄得两百年来一直没有缓过劲来,至今仍排在十大势力集团之末。
血淋淋的例子就摆在这里,相信自那之后再也没有一个势力集团敢这么做,所以潘震才认为崔道安一系谨慎过头了。
潘如镜看了潘震一眼,似有深意道:“谨慎就对了。难道非得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你作为我们势力集团的执行人,要时刻记住一句话,越是看似容易的事情,越要拿出十二分的小心。因为有时候,我们根本就输不起。”
“是,老祖。”潘震这才一惊,发觉自己刚才的态度极有可能招致对方的不满,甚至会降低自己在老祖心目中的良好印象。
潘如镜点了点头。似是自言自语道:“如果换做是我们处在崔家一系的位置,我也会派出田昊这个隐藏的底牌来守擂,毕竟这个军团是我们立足的根本,不容有失。”
潘震低头连连应是,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