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潘如镜反击道。
“正是因为大张旗鼓,所以这种可能性极小,再说陆离的生平出声都有迹可循,不大可能与无涯老祖扯上关系。”姬昌皱了皱眉。
“不错。要知道这陆离出身北方十三州府,而且出身背景也相当复杂,乃百铸堂上代堂主的亲外孙,又与渝州府穆家有血海深仇,甚至还跟大同府李家、川州府凌家有不清不楚的瓜葛……”端木连营质疑道:
“要是真如潘兄所说,那岂不是意味着无涯老祖早就在布局天下了?连这枚棋子都布到了北方十三州府,甚至连百铸堂、穆家都是其暗中布置的棋子?”
“呵呵,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咱们也不用在这穷操心了,引颈就戮就行了,根本就不可能是无涯老祖的对手,人家都已经在布局天下了,咱们这小小的会宁府又能翻出什么浪花。”姜如轻笑一声。
潘如镜显然不想就此罢休,还想说什么,却被姬昌制止了:
“事到如今,只能按照无涯老祖的整顿令办了,咱们的计划要缓一缓了。”姬昌看了众人一眼:“你们的看法呢?”
“我同意,必须要从长计议。”崔道安因为与崔一荀的一番长谈,本来就对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产生了动摇,现在自然不会出声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