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说:“否则皇上怪罪下来,你我都吃不消……”
“据卑职看来,此案牵扯甚多。”
冯乐泰插手说:“请黄大人为我们详细介绍一下这个柳编修,以便尽快掌握证据,寻找破绽,捉拿犯罪凶手。”
“怎么说呢?”黄子澄愣了半天,不知从何处谈起:“柳余恨这个人,说到才气是有一些的,这个大家有目共睹,我也不多说了。不过具体讲到为人处事,确是有那么点孤傲、落落寡合,不信你去问问,在翰林院共事这么多年,他几乎和谁都处不来……”
“那他没有朋友吗?”程亮甲问。
“也不能这么说。”
黄子澄想了想:“柳余恨读书很杂,不但阴阳占卜、九宫八卦,就是兵书战策也多有涉猎。当年老皇上征战天下之时,他就投归帐下,与刘基、李善长等多有往来。后来不知为何,这个文弱书生,偏偏喜好上了剑术,如痴如魔,与我朝后来建功卓著的三剑客独孤求败、唐经天和龙在田交好,几个人于闲暇之时常谈文论武,醉拍阑干,可谓一时之莫逆……”
“独孤求败我知道。”冯乐泰道:“但是对于唐经天和龙在田,就不是太那么熟悉了?”
黄子澄带笑不笑,说:“这个可以理解,独孤亲临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