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乐泰两手揉着太阳穴,语气凝滞,说:“这一阵子心口发闷,四肢酸胀,委实累得不行了。”
“那咱们啥时候去钟楼那边查一查?”
冯乐泰朝窗外一看,天有些阴,衙舍内外浑浑然弥漫着一阵轻雾。墙上地下渗出湿渍渍的水珠。他摇了摇头,提起袍襟,说:“走,我们现在就去。”唐羽见捕头脸色不好,说:“如果你身体不好,不必勉强,不如歇在衙里,由我们去人搜查就是?”
“还是去吧,不然我不放心。”
冯乐泰和唐羽疾步出屋,踩着园内的细石小道,开了角门走出衙院。各自牵了一匹坐骑,猛抽一鞭,向北门钟楼飞驰而去。
北城离府衙不远,骑马半个时辰就到。守卫的捕快认得是捕头,便恭敬致礼,冯乐泰扳鞍下马,问:“发现什么异常没有?”
一名捕快说:“没有。只是这里靠近河岸,前几天才下雨,积水未退。树林草地里又有沼泽,到处水唧唧的,所以未敢深入?”
冯乐泰皱了皱眉,望着钟楼,若有所思说:“咱们人手少,就算发现‘雪狮子’,也无法进行有效地抓捕。这里留下几个人,剩下的随我上楼。俗话说站的高、望的远,咱们居高临下,查看一下四周的情势?”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