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官宦人家,游说权贵,乞求布施。像那个年轻的广亮和尚,朝天宫的真一道士,为人攘除灾祸,教授养生之道、长生之法,都是要收钱的。听说念几遍焰口,放一盏河灯,就得交九千两银子!”
“生老病死,人人都怕。”
达尔巴提起镢头,拄在手中,面色严峻说:“佛家以慈悲为怀,虽然之中有禅、密宗之分,每一派又有若干解释,但万变不离其宗。不外乎劝导人修持自身,消除妄念,离苦得乐,如果挟此以为技,恐吓世人,收敛钱财,耽于淫乐,其罪大矣!死后永堕地狱,集万苦于一身,再不能够入六道轮回……”
“大师说得吓人。”
唐羽也踱过来,看着一本正经的达尔巴,忍不住小声问:“大师,你听说了没有,‘雪狮子’最近曾在这一带出没过?”
达尔巴一愣,脸上的肌肉轻轻颤抖了两下,自语说:“又是这只不祥的猫——”
“大师不提我倒忘了,你这一提,冯某便想到了这只‘雪狮子’的主人,独孤求败。”冯乐泰神情一振,禁不住脱口而出:“大师平日云游天下,或三五月、或小半年,但大多时候还是在京师黄觉寺挂单下脚。如此这般,那么您一定还记得洪武十三年‘轻远侯’唐经天的案子,当时朝野上下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