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交由你了,如若此人可堪利用,就留他一条命。如果继续执迷不悟,干脆抛之野外,任由野狗拖拽便是了。”
“遵命。”
渺渺招招手,进来两个黑衣武士,七手八脚把唐羽装入了一个黑色的布袋中,抬出密室。陈芳芳以拳击案,喝道:“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渺渺抬起头,瞧着陈芳芳,见她双目怒火燃烧,又低下头去。说:“主人身担大任,筹谋国事,何必与他计较?”
陈芳芳略略平息愤怒,紧握座椅扶手,身体前倾,问:“找到和咱们做对的那些人行踪了吗?”
渺渺微微一惊:“还没有。”
“真是没用。”
“这些人行迹诡秘,处事谨慎,加上旁边又有忍术高强的扶桑人相助,要想接近他们,实在不易。”渺渺略一沉思,奏道:“根据卑职这些日子的追踪、侦查,发现这个组织似乎和朝廷中的某种势力暗中也有勾结……”
“嗯,有意思。”
“昨天,在皇宫附近的‘天雨茶庄’,我们负责监视的人还亲眼看到他们的头领与宫内的秉笔太监安公公接洽。”
陈芳芳喜出望外:“好戏看来要开场了!”
渺渺溜了一眼,垂手禀告:“主人若是没有别的事,属下暂且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