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挟于他?”唐羽略显沮丧。
林放鹤面孔发青,叹息了一声:“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明白勇敢不是莽撞,退避也未必全是贪生。所以苏轼说,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
“我还是不理解。就算大剑师不顾自己,起码他也应该想一想那些不避风霜万里征途去西域雪山迎接他的一百多人的朝廷仪仗团?既然他安然无事,那些人呢,是死还是活,怎么看不到他们出现?”
林放鹤头脑中疑云弥漫,再不吭声。
唐羽见他不说话,又征询道:“现在看来,罪犯的目的可能只有一个,就是千方百计阻止独孤剑师进京。那他们又怕什么呢?怕独孤求败谒见皇上,道出实情,还是怕全国剑术大赛如期召开,会对这些人有所妨碍?”
林放鹤仍然没说话,眼睛却盯向了此时迷蒙在松林间、高崖上和深谷中的一片茫茫白雾,雾气回旋流荡,绵绵不绝。他说:“我们身子浮在雾中,视线迷失在雾里,还能指望看清什么?”
“大人——”
“好了,唐羽,咱们下山去吧。再晚天就黑了。”林放鹤一面走下石台,一面吩咐说:“尽快赶到滁州府衙,看看程捕头他们那边怎么样了?只有详尽、系统、广泛地掌握了